沈鎏璃眸底掠过一丝得意,面上却依旧板着神情,故作铁面无私的模样
墨鸣心中越焦灼,连忙又道:
“鎏璃姐,我当真没有要公事公办的意思。
你若还有不满,尽管直言,小弟一定照做。
就算日后州主大人追责,所有罪责也由我一力承担,绝不会牵连万宝堂分毫。
如今事态紧迫,容不得半分耽搁啊!”
说着,墨鸣便要动身掠至落地窗边,想一探万宝堂外的动静。
可他刚迈开一步,沈鎏心便抬手虚压,开口阻拦:
“墨弟莫急,你先坐下。
方才我万宝堂收到你的秘令,便已然将各方参会人员的信息交予城防军。
稍后待这些人离开万宝堂,咱们在楼上观望便是,绝对不会放走一个可疑之人。”
她转眸望向一旁素来古灵精怪的沈鎏璃,语气温和,带着几分劝解与打趣:
“行了妹妹,气也闹够了,就放过鸣弟吧。
人家好歹也是荡魔司巡察使,虽说还仅是八品,可王朝各地官府也要极力配合行事。
哪是我们能随意打趣拿捏的。
你就不担心事后他治你的罪……咯咯咯。”
沈鎏璃神色陡然一怔,随即撇了撇嘴,语气里透着几分倔强与调侃:
“哎呀,姐姐你可真无趣,整日就知道端着架子。
我从前只听旁人说起鸣弟,今日一见,便知他绝非暗中使绊的小人。
反倒是你,在龙头镇的万宝堂这般行事也就罢了,到了我这儿依旧如此,难道就不觉疲累吗?”
沈鎏心闻言莞尔一笑,摇了摇头并未辩驳。
墨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望着神形别无二致、性情却迥异的二人,心底不禁泛起几分感慨。
他原本悬着的心彻底落下,顺势在一旁落座,苦笑着开口:
“二位姐姐就别相互打趣了。
我还不知鎏心姐此次前来玄机城所为何事?
是专程来看望鎏璃姐,还是另有别的要事。
当然,姐姐若是不方便说,就当我没问便是。
我只是想向你打听打听,龙头镇如今可还算安好,未曾再生出什么乱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