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之际,他再次叮嘱墨鸣如何以精血唤醒「嗜血邪魂剑」的器灵,而后朝着众人摆摆手,只见其脚下缓缓浮现出一柄绽放着莹白流光的玄金飞剑。
随着炼器阁楼顶缓缓朝着两侧展开,墨玄苦的身形陡然腾空而起,转瞬之间,其身后便留下一道炙热的气浪,身影也迅消失在半空中。
王东阳凝视着墨玄苦消失的方向,玩世不恭的面容上已然浮现出一抹向往之色,直至炼器阁楼顶再次闭合,他才收回目光。
“看够了没,王大少,想与家师他老人家比肩,你还差得远呢!”
墨鸣听闻这道隐隐蕴含着一丝火气的清脆话音,顿时微微一愣,旋即看向王东阳与白甜甜对视的目光,只见二人目光中皆隐隐蕴含着炙热的流光。
王东阳眼中闪烁着金色光芒,而白甜甜目中则是火红色光芒。
并且,随着二人互不相让的对视,这光芒愈炽烈。
墨鸣目睹此景,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,旋即摩挲着下巴,心中暗自思忖道:
“原来,东阳哥与甜甜姐早已相识,而且,观他们二人的关系似乎不简单。
但为何,从这二人的表现来看,又仿佛是一对冤家呢?”
墨鸣思索良久,却始终未能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只见王东阳与白甜甜二人凝视片刻后,便纷纷抱臂,相看两不厌,各自将头撇开,仿佛刚才的对视,双方都未能占据上风。
最终还是王东阳率先打破沉默,将目光撇向白玉门方向,声音趾高气昂的说道:
“稍后鸣弟与本大少一同去赴宴,不知鸣弟的甜甜姐去不去?
若不去,本大少可就叫上那位侍女了。
正好有佳人相伴,还能多喝两杯。”
话音刚落,王东阳便拉着身旁不知所措的墨鸣作势要走。
二人尚未挪动脚步,便见白甜甜气势汹汹地迈开优雅的步伐,径直拦在王东阳身前,旋即目露玩味之色地凝视着王东阳,以酥酥地口吻说道:
“呦,王二胖,我看你刚是突破通灵极境,找不着北了吧?
要不要姐姐帮你指点指点?
还是说,让我告知紫琪,来好好管教管教她的好弟弟?”
话锋陡然一转,白甜甜双目中顿时似有火焰燃起,旋即再也按捺不住性子,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意说道:
“今日便不劳烦紫琪姐了,还是由本小姐亲自来指点指点你吧——!”
话音未落,墨鸣便见到白甜甜一边说着话一边摩拳擦掌,眨眼之间便揪住王东阳的耳朵,径直朝着茶几的位置走去。
“唉唉——,疼疼……大甜甜,你轻点……,我错了还不行吗——。
鸣弟,别在一旁看戏了,快来救救你可爱的东阳大哥啊!”
墨鸣见状,抬手抓了抓头,这般场面他着实未曾见过,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纠结。
待看到白甜甜投来的甜美目光后,他即刻转过身去,背对着二人,封闭耳识,将刚刚收起的「嗜血邪魂剑」再次取出,旁若无人地开始仔细端详起来。
在他以《阴阳星陨诀》的招式——星落、星陨、星灭,挥动「嗜血邪魂剑」出的一道道剑鸣声中,其身后也随之传来王东阳那一声声凄惨的嚎叫声。
此刻,炼器阁顶楼,屋内血红剑影闪烁,伴着凄惨叫声以及透过窗户射入的残阳余晖,正勾勒出一幅别样景致——血色残阳。
待夕阳西下,整栋炼器阁内一盏盏散着莹白色光芒的灵灯亮起,一片灯火通明。
这般景象,或许也只有在炼器阁这般财力雄厚的机构才能见到。
据悉,每一盏亮起的灵灯,皆需元晶提供能量,虽说一枚初级元晶便可支撑数月甚至一年之久,但这也绝非普通人能够负担得起。
若换算成银两,一枚元晶便是五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