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招手将她喊进屋,问道:“这事你爸也帮忙了吧?”
宋书婷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。
林淑听后拉着脸说:“那丫头心眼可真坏!一点也没随她妈!”
宋书婷虽然只见过裴月英几次,但总感觉她也不是心胸宽广的人。
“他要是真给文慧改姓了,那还好,要是还跟以前一样,往后你就别去看他了。”
因为文慧,林淑心里已经对文舜山有意见了。
宋书婷哭笑不得。
说实话,无论是宋昆还是文舜山,她对他们属实都没什么感情。
去找文舜山,也是因为找他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。
她可没有因为骨气这种东西给自己找麻烦的习惯。
再说,林淑和文舜山又不是仇人,她借文舜山的力能少很多麻烦,何必要自力更生为难自己呢?把时间和精力省下来做点别的多好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文舜山还是坚持回了一趟家。
文慧从饭店出来时就宛若游魂,饭也吃不下,脑子里都是文舜山这次会怎么样。
她安慰了自己无数次,却依然没平静下来。
敲门声响起时,文慧的心猛的紧了一下。
她起身去厨房拿了刀,咬咬牙,神色一狠,对着手腕狠狠划了下去。
汩汩鲜血瞬间流出,她忍不住痛叫了一声。
敲门声在继续,文慧躺到了床上,任血在手臂上流淌。
门是从里面被关住的,屋里有人,却没人开门。
文舜山很确定他越来越大的敲门动静里面可以听到。
难不成文慧睡的太沉了?
又过了几分钟,他走到窗户边,开始轻轻敲击窗户。
一阵振动过后,窗子从里面打开了。
他蜷缩着身体从窗口爬了进去。
进屋后再把门打开。
家里的灯全都亮了后,他推开了文慧住的那间房。
入目是刺眼的红。
文慧的手上流的都是血,地上也淌着不少血。
文舜山哪还顾得上教育文慧,将人揽起来就要往卫生室送。
文慧一直是清醒的,但此时装作才醒的样子。
“爸,你别管我,我不想活了,你就让我和我妈一样死了吧。”
文舜山这会儿懒得理她,强制把人送进了卫生室。
值班的卫生员压根就不敢问这是咋了,给文慧包扎好伤口后说:“好在送来的及时,血失的不多,往后每天都得来换药,密切注意伤口没炎。回去多吃点补血的东西,注意不要劳累…”
叮嘱完了,文舜山将人领了回去。
文慧一路垂着头,进了家门她才问道:“爸,你今天咋回来了?”
文舜山定定的看了她两秒,看的文慧直心虚。
她想装作对东窗事的情况完全不知情,给自己树立一个抑郁、不想活了的形象。
但文舜山何许人也。
就文慧的那点心思,他不必费心猜就已经看透了。
从前不觉得她心眼多,如今真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