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楠博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,愣了一下,随即无奈地笑了笑,躺回自己的地铺上。
过了一会,随着厕所的冲水声,突然,他感觉身后一沉,两团温软带着沐浴露香气的身体贴了上来!他猛地僵住,心跳瞬间加速!他小心翼翼地回过头——
是明日香…
她似乎迷迷糊糊走错了房间,直接挤到了他右侧的地铺上,睡衣早已由于太宽松而滑落,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“真是的…”
徐楠博的脸瞬间红透,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尽量不去看那诱人的春光,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身体。
然而,睡梦中的明日香似乎觉得不够暖和,又无意识地往前挤了挤,一只手臂和一只腿还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徐楠博的身上。
“睡相好差…”
徐楠博僵着身体,一动不敢动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…反正也睡不着…”
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夜光闹钟,才凌晨三点。他决定起床去夜跑一个半小时,再花半小时买菜,给五位(不包括他自己,他很少吃早饭,至于哪五位,你猜咯)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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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心翼翼地想抽开明日香搭在他身上的手。
就在他指尖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,那只原本只是搭着的手,却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紧紧地、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指!
徐楠博愣住了。他低头看向明日香。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正好落在她熟睡的脸上。他清晰地看到,紧闭的眼角处,正无声地溢出晶莹的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枕巾。她的嘴唇微微翕动,发出如同幼兽般无助、带着浓重哭腔的梦呓:
“妈妈…”
那声音,像一把钝刀,狠狠刺中了徐楠博的心脏。这一瞬间,他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情——那总是戴着的A10装置,那用骄傲和暴躁掩饰的脆弱,那对“最强”
近乎偏执的追求…
“小火药桶…”
他心中涌起巨大的怜惜和酸楚,所有的尴尬和逃离的念头都烟消云散。他认命似的、极其温柔地笑了笑,重新躺了下来。他任由明日香紧紧抓着他的手,另一只手则像哄小宝宝睡觉般,极其轻柔、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,如同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。
“没事了…没事了…”
他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谁的梦境。
在他的安抚下,明日香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,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,紧抓着他的手也慢慢放松了力道,沉入了更深、更安稳的睡眠。
直到确认她彻底睡熟,徐楠博才再次小心翼翼地起身,替两人仔细盖好被子,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公寓。
…
另一边,NERV总部冰冷的电梯里。
“美里…”
加持良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他将葛城美里逼到电梯角落,低头想要吻她。
“放开我!加持!”
美里奋力挣扎,脸上带着羞愤,“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!”
“你的嘴唇…可没有拒绝我…”
加持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带着一丝笃定。最终,他还是在她唇上印下了一个长久而强势的吻。
电梯门打开,美里猛地推开他,逃离般冲了出去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红白交错。
加持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,然后对着她的方向,极其绅士地鞠了一躬,转身走进了下行的电梯。
美里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吻过的嘴唇,眼中充满了混乱、愤怒,还有一丝…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。她罕见地没有去拿酒,而是走进了律子的实验室。
律子看着难得清醒、没有喝酒、眼神复杂的美里,微微有些惊讶。那一晚,两个女人在冰冷的实验室里,就着一壶清茶,促膝长谈,直到天色微明。关于过去,关于加持,关于责任,关于那些无法言说的心事…
清晨,美里公寓。
“两只懒虫,起床啦,太阳晒屁股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