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拱手回礼,没多话。
晋王朱棡凑过来,拍了拍朱棣的肩。
“听说你那国立得不错?火铳兵练了多少?”
“还行。”
秦王嗤了一声。
“还行?我在太原这两年,手底下能征的兵翻了一倍。论实力,谁敢说比我强?”
楚王在一旁插话:“三哥这是要跟二哥比划比划?”
满堂的王爷,一个个都把腰板挺得笔直。
这些年各自在封地上苦心经营,兵也有了,地也有了,钱也囤足了。
再不是当年看父皇脸色过日子的光景。
周王坐在角落,扫过这一屋子的弟兄,心里直犯嘀咕。
一个个都长本事了,也都长脾气了。
秦王晋王那架势,是真把自己当成一方诸侯了。
今儿这堂屋里,怕是连父皇都未必压得住这股傲气。
齐王搓着手,凑到燕王跟前。
“四哥,跟兄弟透个底。这建国的章程,到底咋走的?”
“拨多少兵?”
“封地咋圈?”
“当地的百姓服不服管?”
一连串问题砸下来。
朱棣还没开口,楚王又挤上来。
“都别问这些虚的。关键是卫安那套本事,能学几分?”
这话一出,满堂的王爷全静了半拍。
齐王眼睛一亮。
“对啊。铁路、屯田、平价市……他那套点石成金的法子,要是能学回去……”
“我那封地,三年就能翻个身。”
一屋子王爷,把刚才比拼实力的劲头全抛到了脑后。
守在堂外的宗人府主事,听着里头这帮王爷你一言我一语,听得直愣。
往年这些天潢贵胄进京,哪个不是端着架子、眼睛长在头顶上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