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刚才卫安说的按人头一千两,咱觉得还得改改。”
“公侯伯三等爵位,乃国之柱石。家中人丁,皆享朝廷俸禄。”
“这三等爵位的人头银,翻一倍。每人,两千两。子爵以下,仍按一千两算。”
朱元璋站起身,大袖一挥。
“退朝!拟旨,昭告天下勋贵!”
三日后。
凉国公府,演武场。
蓝玉把手里的精钢长枪掷在地上。
“两千两!按人头算!”
“老子府上上下下八百多口子,一百六十万两!他卫安怎么不去抢!”
管家跪在地上,浑身抖:“国公爷,圣旨已下,抗旨可是死罪啊。”
蓝玉一脚踹翻兵器架,铁器散落一地。
“去!把库房里的古董字画,全给老子当了!凑钱!”
下午,李善长府内。
淮西集团的公侯伯们,一个个脸红脖子粗,把李善长围在中间。
“李公!您得给兄弟们讨个说法!”
“一百六十万两啊!我凉国公府底裤都当了!”
蓝玉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我颍国公府也掏了八十万两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傅友德跟着附和。
李善长坐在太师椅上。
这帮莽夫。平时打仗冲锋陷阵,一碰到银子就只会嚎丧。
他们真以为是我李善长要害他们?
这是老朱和卫安联手做的局,我不过是那个被推出来挡刀的靶子!]
李善长环视众人:“都吵什么!”
“这事,是陛下和安平伯在金殿上定下的规矩。你们谁有胆子,去奉天殿找陛下讨说法?”
蓝玉梗着脖子:“那也不能由着他们掏空我们的家底!”
李善长冷笑:“掏空?你们只看到掏出去的银子,没看到后头的金山银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