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藩王世袭的位子,会不会也受牵连?”
“这些都是您的孩子啊!您可不能不管!”
一屋子妃子,七嘴八舌,哭成一团。
朱元璋被吵得脑仁胀。
听这帮女人你一句我一句,头都大了。
他只知道标儿和卫安开了个数理课,培养什么科技人才。
培养就培养,几时成了定前程、夺身份的大事?
这帮妇人,从哪儿听来的混账话?
“都给咱住口!”
朱元璋一拍案。
满屋子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
“谁告诉你们,这测试要夺身份了?一个考课罢了。考好考坏,跟世袭有什么干系?”
“可、可外头都这么传……”
朱元璋摆手。
“传?一群妇道人家,听风就是雨。”
那为的妃子还不死心,膝行上前。
“陛下,太子的测试若是不过,真不会耽误皇孙前程?臣妾就这一个指望……”
朱元璋被她缠得没法。
“成了成了。这事,咱亲自处置。你们都回去,该干嘛干嘛。再敢闹到御书房来,一并罚俸。”
妃子们将信将疑,你看我我看你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。
御书房总算清净了。
朱元璋立在案前,那口气堵在胸口,半天没顺过来。
标儿和卫安那课,究竟是个什么章程?
培养个科技人才,怎么就闹到后宫翻天?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。
这事的根子,得先摸清楚。
朱元璋撂下奏章,大步往外走。
坤宁宫。
朱元璋掀帘进去,一眼就瞧见马皇后坐在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