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扣两年俸禄。让他们记住,朝廷的钱,不是白拿的。拿了钱帮外人说话,得付代价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。
“准。朕也说最后一遍。这大明的天下,是朕朱家的天下。不是你们儒家的天下。”
“退朝!”
太监尖着嗓子接了一声退朝。
朱元璋大步往殿外走。
跪了一地的儒臣,半天没人敢起来。
李善长撑着膝盖站起身,他转身往殿外走。
走到殿门口,他停了一下,回头瞟了卫安一眼。
卫安歪在文官最前头。
李善长甩了甩袖子,迈过门槛。
老胳膊老腿,斗不过了,可天下的儒生,还没斗完。
斩杀十位大儒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全国。
各地的儒生学了乖,不再聚众堵宫门,堵宫门要掉脑袋。
他们换了法子,拦着官府办事。
新政的告示刚贴上墙,半夜就被人撕了,收书的官差刚进村,被几十号儒生围住,挤兑得寸步难行。
更狠的,是收徒。
杀了十个大儒?
那就再教出一百个。
私塾被取缔了,他们就在家里开课。
官学不让设?
他们偏要把圣贤道统塞进更多孩子的脑袋。
两个月下来,各地的读书人,非但没少,反倒翻了一倍。
新政卡死了,收书收不上来,官学设不下去,考纲改不动。
一个府接一个府,全堵在那儿。
宫里。
朱元璋坐在龙案后头,案上摞着锦衣卫的奏报。
每一封都是坏消息。
朱元璋一封一封看下去,胸口的火往上撞。
太监站在殿下,弓着腰,不敢出声。
“两个月。整两个月。新政一寸都没往前挪。”
地下太监的喉头滚了一下。
“陛下,要不要再传卫大人进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