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王的那批铁器,混在里面,就是一滴水掉进河里。他交了,是响应朝廷号召。他不交,才是心虚。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就这么办。这事儿全权交给你。户部和工部调度,锦衣卫配合,兵部支援你看着办。朕不管过程,只看结果。”
朱标的脊背绷直了。
“儿臣领旨。”
“去吧。从明天起,圣旨拟好,户部带头执行。各省各府,全照着做。”
朱标弯腰行礼,退出御书房。
第二天,圣旨从御书房送出来。
锦衣卫的快马从京城出,奔向十三省几百个府。
旨意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天下藩王,即日起督办冶炼工厂修建。各藩地内每家百姓,最低上交一件铁器用于冶炼,朝廷按市价收购。各地藩王需拿出家中闲置、备用的各类铁器,尽数送入冶炼厂回炉。违者,以抗旨论处。”
三天后,樊梦海站在大宁府王府的门口。
他腰间挂着国企分号的腰牌,手里捧着一卷圣旨。
门房通报进去,又出来。
“请。”
樊梦海跨过门槛,走进正堂。
宁王坐在主位上。
樊梦海进门,行礼。
“在下樊梦海,奉朝廷之命,向宁王殿下宣读圣旨。”
宁王冲他点了点头。
樊梦海打开圣旨,念完了。
最后那句违者以抗旨论处,声音顿了一下。
念完,卷起圣旨,双手递过去。
宁王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,接了。
“这是朝廷的意思,还是卫安的意思?”
樊梦海的肩膀绷了一下。
“回殿下,这是卫大人提的办法,陛下批的。”
宁王的手指在圣旨的封皮上划了一道。
“卫安。他还真是盯上大宁了。”
樊梦海没接话。
宁王抬起头,盯着他。
谋士在旁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