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。”
卫安从榻上站起来,推开半扇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户部的小吏。
“去把管粮价的赵主事也喊上。”
小吏应了一声,小跑着去了。
朱标十根手指绞着。
他从御书房到户部,一路上脑子转了几百个弯。
每一条路都堵死了。
卫安说不难。
很快,一个主事进了院子。
人进了屋,看见太子坐在椅子上,腿一软就要跪。
卫安摆手。
“别跪了,说正事。”
主事站直了,垂着手。
卫安从桌上抽出一张纸,拿笔写了几行字,把纸推过去。
“你明天出,去大潭府。”
刘主事低头看那张纸。
纸上写着,大潭府粮食收购价,上调至当前三倍。
即日执行。
刘主事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卫大人,三倍?”
“三倍。国企分号到了大潭府,按这个价收粮。有多少收多少,敞开了收。”
赵主事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大人,粮价抬三倍整个大潭府的粮市都得乱套!”
“就是要乱。”
卫安拍了拍手。
“去吧。带够银票。”
刘主事弓着腰退了出去。
门合上。
屋里只剩两个人。
朱标看着卫安。
“先生为什么抬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