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安愣了一下。
“哪个库?”
“第一银库、第二银库,全满了!第三银库也快装不下了!”
国库十二座银库,开国至今从来没有同时满过。
今年光头三天进来的银子,就过了往年一整年的总额。
更让他站不住的是,城门外还排着两里地的车队没进来。
街边围观的百姓挤满了两侧。
“我的乖乖,这得有多少银子?”
“你看那边!那几车是四川来的!四川都有这么多税交了?”
“听说今年最穷的县都送了一车进京!”
一个茶铺的掌柜蹲在自家门槛上,看着那一辆接一辆的运银马车从面前驶过,下巴都快掉了。
“活了四十年,头回见这阵仗。”
这话不止茶铺掌柜在说。
应天府的百姓站在街两旁,看着运银马车一辆接一辆从南门涌进来,嘴巴张着就没合拢过。
可真正让整个京城炸开锅的,不是那些马车。
是第二天早朝上,卫安念出来的一串数字。
奉天殿。
卫安出列,手里捏着一本账册。
“启禀陛下,江西省今年的税收已经统计完成。”
朱元璋靠在龙椅上。
“说。”
“白银一亿两。”
殿内几个正打哈欠的老臣,下巴差点脱臼。
卫安继续往下念。
“粮食三百万石,布五十万匹,另有细盐、麻布、丝绸等各类物资若干。其余行省税银相继送抵京城,户部正在加紧统计。不过福建、北平、江南等地因数额较大,尚需时日,估计要到年后才能全部核算完毕。”
“以上,请陛下过目。”
“一亿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