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几天?”
“五天。”
“五天不睡觉赶路,就为了来找我要钱?”
杨政心头一紧。
这话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,可他在四川苦了三年,脸皮早就磨厚了。
“下官不敢说要钱。只是四川百废待兴,防御年久失修,粮种落后,百姓日子苦得很。下官想,想请户部拨些银两,把该做的事做起来。”
卫安含含糊糊问了句:“多少?”
杨政咬了咬牙。
“下官斗胆,想请三百万两。”
话一出口,杨政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三百万两,够在四川翻天覆地了。
可他不说个大数,万一卫安砍价呢?
杨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三百万?”
“你四川什么情况,我比你清楚。蜀道难行,物资运进去成本翻三倍。三百万两砸下去,能落到实处的撑死一半。”
杨政张了张嘴,想辩解。
卫安没给他机会,手一抬。
“两百万也不行。”
完了。
杨政脊背一凉,三年来被户部拒绝的记忆翻涌上来。
果然,换了谁坐这把椅子,四川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角落。
他垂下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,准备告辞。
“两百万这时候投下去,你们指定是亏本的!”
杨政抬头的动作僵在半路。
卫安站起身。
“这样吧,先给你们弄个一百万两应急。城防该修的修,粮种该换的换,储备粮先屯上。等朝廷那边商议好四川的整体方案,后续的银子再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