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户接住牌子,低头看了一眼。
整个人定住了,拔出一半的刀也掉在了青石板上。
那腰牌,上面刻着锦衣卫百户。
千户双腿一软。
“大人……卑职有眼无珠……卑职该死。”
“卑职不知道这是您的买卖……”
站在后面的钱铭还没明白生了什么,着急地说。
“表哥你跪他干什么?”
“他不过是个卖盐的……”
“我卖你祖宗!”
千户转身,重重扇了钱铭两个耳光,打得钱铭眼冒金星。
钱铭惊恐地看着千户。
千户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往街角拖,压低声音说。
“你想死别连累我!”
“那是天子亲军。”
“这铺子背后是宫里那位。”
这只是一个例子。
同样的无名细盐铺很快出现在大明两京一十三省。
扬州、苏州、杭州……那些原本掌控盐业的大商人,看着自己的生意迅衰落。
他们愤怒,也开始反击。
盐商们动用各种关系,甚至通过内阁的关系向地方施压,想把这些抢生意的铺子除掉。
但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。
不管他们花多少钱,找多大的后台。
只要地方官员带人走到铺子门前,里面总会有人扔出一块锦衣卫的腰牌。
那些平日里威风的官员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。
天下的盐商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——这买卖的后台,硬到无法想象。
私下达不成目的的事,最终还是要闹到朝廷上去。
应天府,早朝。
殿内气氛很沉闷。
文武百官都低着头,但几个御史和户部的官员面色凝重,眼中透着愤懑。
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,扫了群臣一眼,微微皱眉。
“今天早朝,诸位怎么都这个样子?”
“有事就奏,没事退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