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谢特!芬恩!怪不得西奥多说,如果FbI能把你弄成哑巴,你会变得可爱一万倍!”
“哦!西奥多先生···我很想念他,他是个睿智的老头儿···”
乔治··威克斯沙姆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悲伤:“是啊,芬恩!我们都很怀念他···”
“呃···老乔治···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,只是为了回忆和怀念?你已经老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“哦!沙特阿噗!该死的芬恩!你还要不要听我说正事儿!”
“好的!我闭嘴!你说!”
“1917年,司法部来了一个年轻人——非常优秀的年轻人,约翰·埃德加·胡佛!他对你这位FbI的奠基人非常敬佩!所以1918年,我安排他加入了FbI!两年时间,他就成了FbI最优秀的探员!马歇尔上位之后,觉得应该把FbI握在自己手里,所以他亲自提拔了胡佛,让25岁的他当上了FbI局长!”
“哦!谢特!那真是年轻有为啊!”
“是啊,除了太过年轻之外,我毫不怀疑他的能力!但是,马歇尔那家伙的心思,我想你很清楚!今天下午,他给胡佛下了命令,让他彻查范德林德酒水公司!胡佛不想这么做,所以他找到了我,我觉得应该给你打个电话问问。胡佛现在就在我边上,你怎么说,老伙计?”
芬恩听得津津有味,闻言笑道:“嘿!他当然要听总统的!狠狠收拾那些违反禁酒令的家伙!让他带五十···或者一百探员来新奥斯丁查我的酒厂吧!记得多带些人!我会给我们的局长先生准备一份大礼!”
“好吧!老伙计,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!那我会跟他说的!”
“谢谢你的关心,老乔治!帮我向我们的新局长问好!另外,时间不早了,你该早点去睡觉了,你知道的,我们已经失去了西奥多····”
“哦!谢特!你这该死的混蛋是在咒我早死吗?”
“嘿!老乔治!我只是提醒你早点睡觉!你这属于狗咬吕洞宾了!”
“谢特!这句一定是在骂我是狗!我知道的!中国人喜欢这么骂人!”
·····俩人吵了半小时。
胡佛一脸懵逼地看着乔治,有些凌乱地问道:“您确定?他让我多带些人去查他的酒厂?”
乔治神采奕奕地抚了抚头,笑呵呵地说:“是啊!你照他说的做就好!他应该已经有所准备了,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准备了什么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