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年长一点的工作人员抿唇笑,没吭声。
也只有他们那素未谋面的小师妹能让他们这位严师一秒变慈父。
“师兄,你说咱师父怎么那么偏心?”
年轻的工作人员往年长的工作人员身边凑了凑。
“你要是能一个星期熟练掌握针灸,一个星期学会制药,一个星期学会……”
年长的工作人员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打住、打住!”
年轻的工作人员一听这个头都大了。
一个星期熟练掌握针灸,一个星期学会中医传统的八种制药方式……
那小脑袋瓜子到底咋长的?
“就这,你还好意思怪师父他老人家偏心?”
年长的工作人员轻哼一声。
年轻的工作人员耷拉着肩膀,长叹一声。
“别叹了,赶紧走,这个月的实验数据你今天要是再整理不完,你就等着师父他老人家的笋子炒肉吧!”
。
办公室里
“新鲜麝香?”
因为办公室外面有人,姜七夕没敢太大声。
但她语气中的惊愕被电话那头的齐修远精准捕获。
“有人跟你打听过?”
齐修远问。
“那人说他想要一千克的新鲜麝香,还说多点也没事。”
怕外面的人听见,姜七夕压低了声音。
“那人给啥价?”
齐修远又问。
“马麝八十五块一克,林麝一百块一克。”
姜七夕没隐瞒。
“夕夕,师父给你一百二十块一克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齐修远立马道。
他是真没想到戴安平的手能伸得那么长。
不过听小丫头的意思,戴安平还不知道他们所里的菜芙蓉出自小丫头之手。
“行。”
姜七夕一口应下。
“师父,这次买新鲜麝香的是不是还是之前的那一伙人?”
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齐修远轻哼。
能这么大手笔,又要得这么急的,除了他戴安平还能有谁?
“夕夕,一定得注意安全。”
齐修远不放心地叮嘱。
“知道啦!”
姜七夕奶声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