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丫头片子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。
“姜小神医……”
刘长生磨着后槽牙,迈腿进屋,反手关门。
“你想干嘛?”
姜七夕往后退了两步。
俨然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。
“钱还我。”
刘长生也不绕弯子。
敢张嘴问他要七百,也不看看她有没有命花。
“我什么时候借你钱了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姜七夕瞥了眼刘长生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匕。
单看他握匕的动作,就知道这人不简单。
难怪六百块说拿就拿出来了。
还真是小看他了。
“妈的,我真是给你脸了……”
刘长生攥着匕的右手一紧,奔着姜七夕就去了。
瞧样儿是不打算废话了。
眼瞧着他一步步逼近……
突然,一个小板凳从堂屋虚掩的门缝间飞了出来。
“砰”
一声砸在了刘长生的右肩上。
“啊~”
刘长生被砸得痛呼了一声。
那把泛着寒光的匕脱手飞出。
“哐当”
一声落在了几米外的磨刀石上。
刘长生整个人因剧痛和失衡踉跄跪倒。
周昂、江湖、吴安趁势从屋里冲出来。
眨眼的工夫,周昂、江海的膝盖死死顶住刘长生的后背,迅将其双臂反剪。
姜七夕适时递上麻绳。
不愧是混黑市的,几人三两下就将刘长生捆得个结结实实。
“咋整?”
吴安把飞出去的那把匕捡了回来。
周昂没说话,看向了姜七夕,显然是问她的意见。
“先送村部去吧。”
姜七夕奶声开口。
这么多人在这儿杵着,她总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把人拖西后山去吧!
最主要的是……
她觉得把他拖去西后山是便宜他了。
这狗东西都想她死了,她怎么能便宜他呢!
“姜小神医,求你饶我这一次吧,我给你钱,我家里还有钱……”
刘长生哭喊。
“姜小神医,我没想动手的,我就是想吓吓你……”
“姜小神医……唔唔……”
姜七夕嫌吵,随手扯了块破抹布塞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