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太太和刘长生的脸更黑了。
母子二人对视一眼,似下了决心。
“今天这六百块的诊疗费,我们认,但我们有个条件……”
刘长生看向了被曾向阳、唐光明死死拽着的二猪。
“啥条件?”
二猪的拳头攥得“咯吱”
作响。
“我要和大花离婚。”
刘长生无视二猪想要杀人的目光。
“刘长生,你个畜生,我姐在里面生死未卜,你居然要离婚……”
二猪想要冲过去打人。
奈何曾向阳和唐光明死死将人拽着。
“二猪,不是姐夫心狠,实在是姐夫也无能为力,就这六百块,我都得回去砸锅卖铁,我一个人怎么着都行,可我上有老啊,我不能让我妈老了老了还要跟着我饥一顿饱一顿……”
刘长生声音哀凄。
“二猪,你就答应吧,你姐夫这话也在理。你总不能让你姐夫为了你姐,活活饿死自己的亲妈吧。”
在刘家人看不到的角度,李玉珠冲二猪使了个眼色。
“这要离了,大花咋办啊?”
周小娟满脸焦急地扯着嗓子喊。
“那都是她的命。”
李玉珠叹了口气。
“是啊,二猪,你就答应吧,这事也不能全怪在人家刘家人身上。”
曾向阳也装模作样地跟着劝。
“离!”
二猪似泄气般地松了口。
“这得让村里开证明吧?”
曾向阳看向人群。
这年头,大多数的人结婚都是彩礼一给,喜宴一办,然后两个人就在一起过日子了。
正儿八经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的少之又少。
没有结婚证,也不能光靠一张嘴说就算离了婚。
以后要是有一方反悔……
有理都说不清。
“咱们现在就去找村长开吧?”
刘长生这会儿比谁都急。
此时的大花对刘长生来说,就是一个“大包袱”
。
一想到明天的诊疗费……
刘长生恨不得立马找来村长开证明。
“这怕不是得两个村的村长一起签字吧?”
曾向阳又道。
“是得两个村的村长一起来做这个见证。”
人群里,有人附和了一句。
“都这个点了,村长估计都睡了,要不明天,而且那六百的诊疗费也还没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