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猪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没上山,就在山脚下的林子里捡了点。”
三牛辩解。
说话的工夫,三牛已经将柴扛进了厨房。
把柴扔进灶后的柴堂,三牛拿起灶上的水瓢舀了半瓢凉水,一口气喝完,他才去擦脸上的汗珠子。
“三牛,姐咋回事?”
二猪瞄了眼堂屋的方向,小声问。
眼睛红成那样,一瞧就没少哭。
三牛立马将今天的事说了。
“妈的,我去打死那家子不要脸的……”
二猪气呼呼地往外冲。
“哥,你的胳膊还伤着……”
三牛慌忙冲上去抱住了二猪的腰,不要他去。
二猪想甩开三牛,奈何一只胳膊还吊着,再加上三牛用尽了全力,二猪一时间竟挣脱不开。
“三牛,你放开我……”
二猪怒道。
“哥,你别乱来,杀人是要偿命的。”
三牛死死抱着他。
屋里的大花听到动静,也冲了出来。
“二猪,你想姐死是不是?”
大花哭着抱住了二猪。
“姐,那一家子太不要脸了。”
二猪眼睛都气红了。
和自家的嫂子搞破鞋,刘长生那个畜生也干得出来。
也不怕天打五雷轰。
“他们不要脸丢的是他家的人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大花哭着道。
“姐,我就是为你不值,你一天天的在他们家做牛做马,到头来,他们居然这样欺负你。”
二猪的眼泪也落了下来。
他们要是有爸妈,姓刘的那一家子是不是就不敢这么欺负她姐了?
“我已经决定了,我要跟他离婚。”
大花似下定决心般地抬手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姐,那你肚里的孩子?”
二猪看向大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,眼底有不忿,也有纠结。
刘长生该死。
可孩子是无辜的。
“不要了……”
小腹处传来的剧痛让大花皱起了眉。
“姐,你怎么了?”
二猪慌忙扶住了大花。
“我……肚……子……疼……”
大花的额头瞬间浸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血……”
三牛惊恐地指着大花脚边的那摊鲜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