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位上,许文刚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小丫头还真敢说啊!
大伯哥和弟媳……
她是真不怕这两人被唾沫星子淹死啊!
刘长年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。
显然没想到面前的小人儿能说出这样骇人听闻的话来。
“我……还……有……事……”
刘长年撒丫子就跑。
生怕姜七夕再说出什么天理不容的话来。
“你跑什么?我还没说完呢!”
姜七夕扯着嗓子喊。
刘长年这下子跑得更快了。
看着刘长年逃也似的背影,许文刚的嘴角险些没咧到耳后根。
真不知道小丫头这小脑袋瓜到底咋想的?!
大伯哥和弟媳……
亏她想得出来!
“许叔,你笑什么呀?”
姜七夕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“我笑了吗?”
许文刚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后视镜。
好吧!
嘴角是往上翘的。
他努力向下压了压。
“夕夕,你怎么知道大花的嫂子不能生了?”
许文刚忙转移话题。
“我看出来的呀!”
姜七夕奶声道。
“看都能看出来?不用把脉的吗?”
许文刚面露震惊。
在他的认知里,中医瞧病不都要把脉吗?
“当然能。”
姜七夕微微仰着下巴,一脸得意。
中医诊病的基本方法是望、闻、问、切。
把脉只是其中的一种。
“没想到我们夕夕这么厉害了。”
许文刚笑着揉了一把小人儿的脑袋。
一大一小抱着水蜜桃到家的时候,李淑兰也刚到家。
“小许,快屋里坐。”
她热情招呼。
等人坐下,她立马去了厨房烧水。
“婶子,你别忙活了,我坐坐就回去了。”
许文刚忙道。
“都到家了,哪能不吃饭。”
李淑兰一边烧水泡茶,一边开始张罗晚饭。
五花肉、大猪腿、猪蹄都还在那儿,只需要准备些蔬菜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