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涉及到思想觉悟,这事就大了。
更别说田岩还把领导搬了出来。
“我们今天来说的是那一百块的扎针钱,你别跟我们扯别的。”
黄金莲把话题又扯了回来。
“行,既然你们要算账,那我让夕夕来跟你们算。”
王大勇冲田岩使了个眼色。
田岩抓过一旁的自行车钥匙,转身出了门。
论算账……
那小丫头就没怕过谁。
别说一百了,就是一千她都能给你算得明明白白的。
不出王大勇和田岩所料。
姜七夕到了只一句,“竹筒里的药水六百块一筒。”
之所以报一百,全是看在二猪、三牛的面上。
“算起来,针灸都是白送你们的。”
姜七夕的声音奶乎乎的。
人也跟个粉粉嫩嫩的糯米团子似的。
配上她那一身鹅黄色的小连衣裙,比那画报上的小童星瞧着还漂亮。
“一竹筒不知道什么水,六百?你咋不说六千呢?”
刘老太太的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。
吓得姜七夕连连后退。
生怕被物理攻击到。
“我说六千你们有吗?”
姜七夕也不生气。
“你……”
刘老太太手指着姜七夕,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姜七夕没再看她,扭头看向了院里的那群男男女女、老老少少。
“谁是大花的大伯哥?”
姜七夕的视线一一扫过刘家众人。
“你找我?”
刘长年站了出来。
可能是怕吓到面前这个糯米团子似的小姑娘,他的声音刻意放柔了几分。
姜七夕的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身板壮实,面相憨厚。
一瞧就是个老实人。
“来这!”
姜七夕找了根长凳坐下,顺带还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示意刘长年坐过去。
“咋滴?讹大花还没讹够,还想再讹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