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七夕忙出声安抚。
太激动了更容易引起流产,这话姜七夕都不敢说。
怕她更紧张。
“跟着我深呼吸……”
姜七夕示意她跟着学。
等大花的情绪稳定下来,姜七夕才从小挎包里拿出她的砭针和小竹筒。
“喝了。”
她拨下木头塞子递给大花。
惨白着一张脸的大花啥也没问,接过一口饮尽。
“忍着点,待会就好了。”
姜七夕打开小布包,取出砭针。
手起针落。
一根、两根……
眨眼的工夫,大花的身上就扎满了针。
但随着砭针的增多,大花小腹的疼痛却越来越轻。
最后一针落下。
“现在肚子还疼吗?”
姜七夕问。
“不怎么疼了。”
大花的脸色好了许多。
至少不像之前那般全无血色了。
“夕夕,你一定要帮姐保住这个孩子,姐不瞒你,之前姐已经掉过两个了,要再保不住,姐怕再也怀不上孩子。”
大花的眼睛又红了。
“之前是怎么流了的?”
姜七夕奶声问。
之前把脉的时候,她就知道了。
没说,就是怕给她压力。
“都是刚怀上不久就掉了,没一个满三个月的。”
大花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。
“我问的是……”
姜七夕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你是摔了还是干了什么重活引起的流产?”
人类虽然脆弱,却也不会无缘无故流产。
还连续流了两个。
“没有。”
大花摇头。
“没有什么?是没有摔,还是没有干重活?”
姜七夕追问。
“没有摔,也没有干重活。”
大花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