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嘭嘭……”
院门就被人给敲响了。
姜七夕皱着眉翻了个身,接着睡她的。
权当自己不在家。
“夕夕……”
院门口传来熟悉的男声。
姜七夕倏地睁开眼,翻身下床。
院门外的周昂这会儿也听到了脚步声。
院门打开。
瞧清门内站着的人时,周昂嘴角止不住的上扬。
小人儿头上那两个小揪揪此刻彻底“放飞自我”
,蓬蓬松松地炸开,活脱脱像个刚被狂风席卷过的鸡窝,又似一团柔软杂乱的堆在头顶。
她趿着拖鞋站在门内,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型有多热闹,头顶的“鸡窝”
跟着她的呼吸一颠一颠,翘得最高的那撮头也跟着晃悠,活像一只刚从草堆里钻出来的小绒鸡。
“周叔,有事?”
姜七夕把人往屋里让。
进了屋,周昂才小声道:“夕夕,你这儿还有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吗?”
“要新鲜的还是干的?”
姜七夕问。
“干的。”
周昂立马道。
“这次是熟人还是……”
姜七夕多问了一句。
“熟人,怎么了?”
周昂眉头一凛。
直觉有事。
“我们村最近来了几个京北人……”
姜七夕简单讲述了一下那几人的来历与怪异之处。
“你是担心他们故意下套?”
周昂多聪明的人,立马就猜到了姜七夕的顾虑。
姜七夕轻点了一下头。
“碎嘴子”
说了,【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】
她不怕那些人明刀明枪,就怕他们耍阴招。
书上写了,表面越和善的人,越喜欢在背后捅刀子。
“这个你放心,都是打多年交道的了。”
黑市混了这么些年,周昂自然知道轻重。
他看了眼院门的方向,弯腰凑到姜七夕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姜七夕漂亮的狐狸眼瞬间瞪大,似有些不敢相信。
周昂冲她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这人要是拢住了,以后咱们不愁挣不着钱。”
周昂压低声音。
姜七夕点头,回屋拿了老山参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