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爱国的脑仁这是让狗给吃了吗?
“啪!”
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。
视线移过去的那一瞬,众人的头皮都麻了。
有些人甚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痒,好痒……”
年轻男人眉头紧皱,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这会儿全是大大小小的红疙瘩。
“你怎么搞的?”
中年男人皱眉看着那个满身红疙瘩、就跟个癞蛤蟆似的年轻男人。
有些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连成了一大片。
瞧着很是瘆人。
“瞧着像是过敏了。”
其中一个男人皱眉道。
“要不让小丫头给他瞧瞧。”
有人提议。
“你觉得她还能给他瞧吗?”
中年男人沉着眉眼。
之前说话的男人不敢吱声了。
“痒,痒死了……”
年轻男人一双手挠了这儿,挠那儿,手忙脚乱的。
“那咋办啊?”
几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中年男人。
“送医院啊!”
中年男人沉声开口。
一行人急急忙忙地往村道上去。
“痒,痒……”
年轻男人一边走,一边在身上乱挠,两只手压根停不下来。
“忍着点,别再挠了。”
中年男人皱眉看着年轻男人身上、脸上的那一道道红痕。
“是啊,你稍稍忍忍,再挠就破皮了。”
手里拎着两个大西瓜的男人也忍不住出声劝道。
村民们看着几人脚步匆匆的背影,眼神复杂得紧。
尤其是王大勇和田岩。
村里人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却也知道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。
“那些人到底是干啥的呀?一张嘴就是几百几百的。”
在他们村,几块钱都是大钱了。
一个月几百……
他们是做梦都不敢想的。
“他们跟齐老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呀?”
许小山看着那几道渐行渐远的身影。
“这还用说,齐老给夕夕一个月四百,他们就给夕夕一个月五百、六百、七百……”
田岩冷嗤一声。
“他们还真当咱们夕夕是见钱眼开的!”
“是啊,就凭咱夕夕的本事,想挣钱,哪儿挣不着啊,稀罕他们的那点臭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