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七夕嘿嘿一笑,扯开他的裤腿,把一动不动的小东西塞了进去。
一脱离姜七夕的钳制,如同一条烂肉的小东西瞬间就来了精神,扭着小身子就往男人的大腿上面钻。
“啊……”
中年男人眼神惊恐且绝望。
他的身子虽然无力,不能动弹,可对外界的感知还在。
甚至可以说,比平日里能跑能跳的时候还要敏锐许多。
察觉到那小东西一路往上,中年男人眼底的绝望和惊恐满得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我……错……了……我……错……了……”
中年男人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。
“晚了。”
姜七夕扔下两字,扭头就走。
真当她个子小就好欺负呀!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身后传来中年男人的鬼哭狼嚎。
姜七夕微微弯了弯唇,加快了脚步。
可能是有些变天的缘故,天空看着黑沉沉的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气息。
路旁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姜七夕随意揪了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放在鼻下闻了闻……
味儿很淡,还带着一股子甜香。
有点像桂花糕那味儿。
姜七夕没忍住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夕夕,你这是来找你外婆吗?”
王腊八笑着从一块玉米地里走了出来。
“不是,我是来找大勇叔和岩子叔的。”
姜七夕仰头冲王腊八甜甜一笑。
“大勇和岩子在那边,你从这小路过去近一点。”
王腊八笑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坡地。
“诶!”
姜七夕奶乎乎地应了声,顺着王腊八手指的小路走去。
她甚至都还没穿出玉米地,就听到王大勇和田岩在黄豆地边上训人。
“这块地的草是谁拔的?瞧瞧,这拔了跟没拔有啥区别?就这还想要工分?”
姜七夕隔着几十米远的距离,都能感觉到王大勇的愤怒。
“这块地是何知青拔的。”
有人小声开口。
此话一出,瞧热闹的村民们都将视线挪到了不远处的何晓雨身上。
察觉到众人的视线都射向了她,何晓雨瞬间就红了脸。
她难为情地低下头,不敢去看众人的眼睛。
“这是你拔的?”
王大勇指着那比黄豆苗还高的杂草,问何晓雨。
“我……”
何晓雨的脸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