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死不能复生,任何安慰在此刻似乎都显得苍白。
等鼠小强哭够了,一人一鼠合力挖了个坑将鼠小壮埋了。
担心会有味儿飘出来,姜七夕还特意加深了这个坑。
“老大,鼠小壮下辈子还会投胎成老鼠吗?”
鼠小强看着树下那个小坟包。
“那它还想做老鼠吗?”
姜七夕歪头看着眼睛还湿乎乎的鼠小强。
“不想,鼠小壮说,它下辈子想投胎当人,它想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,它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。”
鼠小强语气低落。
“它一定会心想事成的。”
姜七夕奶声道。
“真的吗?”
月光下,鼠小强的绿豆眼瞬间亮得惊人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姜七夕语气笃定。
“要不然哪来的【心想事成】这个词儿。”
“老大,我下辈子也不想再做老鼠了。”
鼠小强仰头看着月光下美得不似凡人的小人儿。
“那你下辈子想做什么?”
姜七夕奶声问。
“我也想当人,那样我就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,不用再东躲西藏。”
鼠小强满脸希冀。
“你们都会心想事成的。”
姜七夕弯了眉眼。
“老大,你下辈子想投胎做什么呀?”
鼠小强问。
下辈子想投胎做什么……
姜七夕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她甚至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开的灵智。
她只记得……
她的身边一直有只爱叨叨的“碎嘴子”
。
它的故事多得数不清。
也就是她没有耳朵,要是有耳朵的话,早被“碎嘴子”
叨叨出茧子来了。
“下辈子想投胎做什么……”
姜七夕小声重复着鼠小强的这句话。
鼠小强仰头看着她,似乎是在等她的答案。
可姜七夕思索良久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顺其自然吧!”
她最后吐出一句。
做人吧,一堆麻烦事。
做花儿吧,又只能餐风饮露。
与其纠结下一辈子投胎做什么,还不如活好当下。
“夕夕……”
院里传来脚步声。
姜七夕看了眼鼠小强,后者立马撒丫子开跑。
“夕夕……”
李淑兰的脚步声渐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