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很好奇。
学大半年就会针灸,开药方,这脑子到底是啥做的呀?!
以前,他还觉得他挺聪明的。
三岁就会背古诗,五岁就会三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。
同面前这个小女娃一比……
他的那点聪明啥也不是。
“前前后后加起来少说都有一个星期。”
姜七夕实话实说。
中年男人的下巴险些掉下来。
一个星期就学会了针灸?!
人体那么多穴位,她是怎么在一个星期里记住的?
“小丫头,你刚才给我们喝和洗伤口的是什么药水啊?”
年轻男人问。
他刚才细细品了,除了些微的甘甜,没有任何的药味。
“一种药草上的露水。”
这个借口,姜七夕已经用了千百回了。
“它的作用是什么呢?”
年轻男人问。
“滋养身体。”
姜七夕如实回答。
“你能告诉我是什么药草吗?”
年轻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不能哦!”
姜七夕立马就给否了。
真当她是六岁小孩吗?
她只是没见过世面,不是傻。
“我拿钱买。”
年轻男人开始下饵。
“不卖。”
姜七夕摇了摇小脑袋。
“一千。”
年轻男人报价。
“一万都不卖。”
姜七夕直言。
“那你能卖一竹筒给我吗?”
年轻男人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“这个可以。”
有人上赶着给她送钱,姜七夕自然不会嫌钱多。
“多少钱一竹筒?”
年轻男人问。
姜七夕比了个手势。
“六十块?”
年轻男人立马就要掏钱。
“六百。”
姜七夕奶声纠正。
“你故意的是吧?”
年轻男人只觉胸口有一股子邪火直往天灵盖上窜。
“那么点露水,你要六百,你这比路边劫道的还狠啊!”
“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,这玩意儿一直都是这个价,童叟无欺,你要不相信,可以去问西城中医院,西城人民医院和西城服装厂职工医院的医生,他们都知道这药水是个啥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