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,当天晚上,村里的小年轻们就被叫来了礼堂。
被排除在外的村民们则都围在外面瞧热闹。
为了公平起见,王大勇、田岩还把姜七夕找了来。
就连抓阄用的小纸条都是姜七夕亲手写的。
“今天晚上把你们叫来,为着啥事,你们应该也知道了。”
王大勇站上台。
“去学习的名额只有一个,咱们村里这么多小年轻,让谁去,对剩下的人来说都不公平,所以啊,咱们就按以前的老办法来,抓阄。”
“你们自个儿来亲手抓。”
“能不能抓着,全凭运气。”
王大勇的话音刚落,姜七夕就端出了她写的小纸条。
“这些小纸条都是夕夕写的,也是夕夕团成团的,我和你们岩子叔全程都没碰过,所以不管谁抓着这个阄,都是绝对的公平公正。”
“以后谁要是敢在背后蛐蛐……”
“大勇叔,小看咱们了不是……”
许小山第一个起哄。
要是以前,还真不好说。
可因着夕夕的关系,他们村也算是过上了有吃有喝的好日子。
谁还会去为那三瓜两枣争破头啊?
“爸,你想多了,大伙信不过你和岩子叔,还能信不过夕夕?”
王大勇的二小子王建设笑着打趣。
一句话,逗笑了屋里屋外的人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有你这么说你老子的吗?”
王大勇嗔了自家儿子一眼。
“大勇哥,你真该好好管管你家这二小子了,他信不过你就算了,居然连我都信不过。”
田岩也没忍住笑。
“还好咱们叫来了夕夕,要不待会谁抓着阄,咱们都得挨骂。”
“所以说,还是你们老谋深算。”
唐光明也跟着起哄。
“滚!”
田岩笑骂。
“好了,别贫了,赶紧的,依次过来抓。”
王大勇指了指姜七夕手里那个装着小纸条的搪瓷盆。
小年轻们一个一个上前,抓了小纸条握在手里。
直到搪瓷盆里最后一个小纸条被人抓走。
小年轻们才开始看各自手里的小纸条。
“抓着【医】字的,就是咱们今天的幸运儿。”
姜七夕公布最终答案。
“谁抓着【医】字了?”
没抓着【医】字的小年轻们都朝四周看。
“我的是【医】字。”
胳膊上还绑着夹板的二猪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