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家村不是拿了草药自己回去熬的吗?”
姜七夕也听得直皱眉。
她记得,预防中暑汤剂出来的第二天,陈家沟的陈村长就带了人来讨药。
那会儿可是拉了一牛车的草药走。
怎么还会出现汉坦病症?
“陈村长说那小子嫌药苦,药臭,把他妈端给他的中药汤剂偷偷倒了。”
王大勇拳头都握紧了。
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。
救命的汤药都端到他手边了,他居然能端去倒掉。
“夕夕,陈村长问他们之前喝了药的还会不会传染上病毒?”
王大勇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。
“如果是按我说的那个标准熬药的话,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的。”
姜七夕奶声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田岩瞬间就懂了姜七夕的意思。
“怕就怕他们偷工减料,敷衍了事。”
姜七夕直接将事情点明。
“治病救人无小事”
不仅是一句口号,更是医疗工作的核心准则。
药物更是一把双刃剑,它的治疗作用和不良反应往往同时存在,用药的关键在于权衡利弊,精确把控剂量。
而非“多吃药,吃贵药。”
王大勇和田岩最怕的也是这个。
“那咋办?要不我们熬好给他们送过去,让陈家沟的人重新再喝一遍。”
田岩提议。
为了不将病毒扩散出去,陈家沟通往外界的路全都设了关卡。
不准进,更不准出。
甚至就连那几条只有附近几个村子才知道的山道都被人看得死死的。
主打一个严防死守。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姜七夕也没别的招了。
陈家沟几百口人,她总不能挨个去瞧吧!
汉坦病毒……
轻症还好,吃点药,挺挺也就过去了。
要是摊上重症……
先不说死不死,就是那些病毒肆虐后留下的后遗症都能把一大家子拖垮。
“大勇叔,礼堂那边还有药吗?”
姜七夕问。
“有,但是不多了。”
王大勇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