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没有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鼠小强忙摆小爪子。
一边摆,还一边往后退。
生怕小人儿跳下来给它一脚。
“没有那个意思,你就给我闭嘴,别打扰我看书。”
姜七夕又低下了头。
“老大……”
见它家老大没有要踹它的意思,鼠小强又搓着小爪子窜了过去。
“你又想干嘛?”
姜七夕斜眼看它。
“我……”
鼠小强刚张嘴。
“夕夕,你在叫我吗?”
堂屋里传来李淑兰的声音。
“没有,我在念书。”
姜七夕瞪了鼠小强一眼。
要不是它一直在这儿哔哔赖赖,外婆怎么会听到动静。
吓得鼠小强蹭一下子窜回了它的老鼠洞。
“别看太晚,早点睡。”
李淑兰在门外叮嘱了一句。
“我把这几章看完就睡了。”
姜七夕忙道。
要不是鼠小强那个蠢东西一直打扰她,她早看完了。
或许是感觉到了姜七夕身上散出来的杀意,这一夜,鼠小强缩在它的老鼠洞里,再没敢出来。
药物研究所的大卡车是第二天傍晚到的。
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,大卡车没进村,直接停在了红星村村口前面的那个岔道上。
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的推车,一车一车地往外运。
“夕夕,这些,村里人不知道吧?”
叶闻小声问边上哈欠连天的小人儿。
“不知道。”
姜七夕又不傻。
村里人见天就往山上跑,能不知道山里有什么东西。
要是一星半点的,还好解释,可这菜芙蓉堆得跟座小山似的。
她怎么去解释这菜芙蓉的出处?
“那就好!”
叶闻松了口气。
他们也是瞒着上面来的。
要是被有心人知道这儿有即将灭绝的菜芙蓉,不定会惹出什么事来!
“大师兄,你放心吧,这事我肯定不告诉别人。”
一张嘴,姜七夕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大师兄,那几袋干菌子和干竹笋你记得拿回去给师父和师兄们分分。”
姜七夕指着身旁的那几个麻袋。
“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