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夕夕,昨天也这么多人吗?”
周昂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车后座。
怕铁架子硌小丫头的屁股,他出门的时候特意在上面绑了一个小毯子。
“今天瞧着比昨天的人还多。”
姜七夕蹙眉看着村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。
怕引起恐慌,他们对外只说是预防中暑,谁知这人类的脑子一个比一个聪明……
那边的结果不下来,这人流估计是断不了。
姜七夕也想过将药方抄出来给大伙,这样就省了许多麻烦。
可要这样的话……
那几位药材的价格势必会上涨。
最可怕的还不是上涨的价格,而是疯抢。
抢到的,爽了。
可没抢到的呢?
当生存资源低于维持基本生命阈值时,社会秩序就可能出现混乱,犯罪率会上升,人们之间的信任度也会随之下降。
这是人心,更是人性。
“夕夕,你猜,这些人里面有没有来第二次的?”
周昂问。
“应该有。”
姜七夕奶声道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“夕夕,你师父这一走几个月,没说啥时候回来啊?”
吴安的二八大杠紧跟在周昂的车后。
“没说。”
姜七夕轻轻拽着周昂的衬衣下摆。
药物研究所的事没处理完,小老头估计是不会回来的。
“夕夕,你啥时候有空去帮你婶子把把脉吧?”
吴安笑看着前车后座上的小人儿。
要不是亲眼见证,他真的很难相信这么小一娃娃居然是个医术了得的神医。
“阴天吧!”
姜七夕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暗示作怪,昨天夜里,姜七夕总感觉哪哪都不舒服,躺在床上煎了个把小时的咸鱼也没睡着,最后进昆仑山泡了个把小时的山泉水才驱散了身体里的那股子燥热。
“为什么要阴天?”
吴安不解。
“我怕晒。”
姜七夕坦言。
尤其是大中午的太阳。
感觉会被晒蔫。
吴安险些没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