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昂眼睛都红了。
是感动的。
“夕夕,以后你的吃喝,叔都给你包了。”
吴安大手一挥。
“啥就你包了,你当我是死的吗?”
江海立马就不依了。
都是夕夕的叔,凭啥要他吴安包?他江海包不了吗?
“夕夕,走,咱们别搭理那两个傻子。”
周昂弯腰一把将小人儿捞到怀里,大步朝厨房去。
江海、吴安这会儿也不吵了,放下手里的草药,也跟进了厨房。
有几人帮忙,饭菜很快就上了桌。
加上周昂几人拎来的几个卤味,满满一大桌。
矮柜上放着姜七夕的泡酒,三人半点没客气,一人倒了一搪瓷缸子,完全不拿自个儿当外人。
“婶子,这黄的是花吗?”
周昂还是第一次吃这种菜。
口感鲜嫩滑糯、温润黏绵。
“夕夕,这个花叫啥来着?”
李淑兰看向身边的小人儿。
“菜芙蓉。”
姜七夕咽下嘴里的菜芙蓉才奶声奶气地回答。
“菜芙蓉?和芙蓉花……”
周昂夹了一筷子卤牛肉到姜七夕碗里。
“它们虽然都属锦葵科,但认真计较起来,它们其实没啥关系,无论是用途,或是形态,亦或是花期都完全不同。”
姜七夕解释。
“就像狗熊和棕熊,都是熊,却是两个不同的物种。”
“夕夕丫头,你懂得真多。”
江海感叹。
他们村里这么大的孩子,都还在吸溜鼻涕呢!
夕夕却啥都知道。
比他们这些成年人懂得还多。
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“都是书上看来的。”
姜七夕随意找了个借口。
总不能告诉他们,这些她都是听一只鸟说的。
她都有些想“碎嘴子”
了。
也不知道它去哪儿了?
到底是上天了还是入地了?
过得好不好?
要是上天了的话,它所在的天和她现在头上顶着的这片天是不是同一片天?
“夕夕,你想啥呢?”
见她呆,周昂唤了她一声。
“周叔,你知道西城的废品收购站在哪儿吗?”
姜七夕扯开了话题。
“你找废品收购站干嘛?家里缺什么东西吗?”
周昂环视了一圈李家不大的堂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