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熬了一晚上的药?”
李淑兰惊得瞪大了眼。
“昨天我们回家的时候,不是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吗?”
她记得,那会儿,村里的人差不多都已经喝了药。
“李婶子,快别说了,夕夕呢?”
王大勇冲院里看了眼。
言语间,他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那会儿,他也以为是最后一锅了。
谁知道后面,人越来越多。
到最后,甚至排起了长龙。
要不是小丫头找的草药够多,昨天晚上就得停火。
“夕夕还在屋里睡着呢!有事吗?”
李淑兰看了眼小人儿卧室的方向。
“草药不够了,得麻烦夕夕再去找点。”
熬了一个通宵,王大勇这会儿说话都有气无力的。
“行,我现在就去叫她起来。”
事关重大,李淑兰没敢耽搁,立马转身回屋。
架子床上,姜七夕正睡得香甜。
“夕夕,夕夕,赶紧起来了。”
李淑兰轻轻晃了晃熟睡中的小人儿。
薄被里的小人儿蛄蛹了两下,又沉沉地睡去。
看着睡得跟头小猪似的外孙女,李淑兰没忍住弯了嘴角。
“夕夕,别睡了,赶紧起来,草药不够了。”
她又轻轻推了推薄被里团着的小人儿。
草药不够了……
正云里梦里的姜七夕像被触了什么关键词一般,倏地睁开了眼。
“草药不够了?”
姜七夕奶乎乎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十几背篓草药怎么会没了?
就是当猪草喂猪,也喂不了十几背篓啊!
“你大勇叔说的,听你大勇叔那意思,他们昨天晚上熬了一夜的药。”
李淑兰一把将小人儿从被子里薅出来。
然后动作麻利地替她换衣服,扎头。
“熬了一晚上的药?”
刚起床,姜七夕被强制开机的脑子明显有些跟不上节奏。
“别墨迹了,赶紧去洗脸刷牙,我去给你兑奶粉,你先凑合着吃点。”
李淑兰将人抱下架子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