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
沉重的木门出刺耳的声音。
门才开了一条小缝,那股子尘土味儿便扑面而来。
姜七夕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,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柱。
在光柱中,无数细小的尘埃如恶魔般张牙舞爪。
墙角处,蛛网层层叠叠,厚得如同灰色的棉絮,一只硕大的蜘蛛正盘踞在中央。
不知道是开门声太大惊扰到它,还是姜七夕身上的气息太过迫人,门都还没彻底打开,那只蜘蛛就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生物一般,头也不回地冲出它盘踞已久的蜘蛛网。
姜七夕瞄了一眼,没太在意。
一个多月没来,地面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尘,踩上去,一步一个脚印。
浮尘扬起,呛得人嗓子紧。
“咳咳……”
姜七夕强忍着那呛人的浮尘,找出了所需的几种药材。
她拎着药材刚走出去几步,忽地又顿住了,默了片刻,她小手一挥,将药房里的药材全收进了昆仑山里。
村里这么多人,光是手上的这点药材明显不够。
姜七夕让人先熬着,随即就带着村里的小年轻们上了山。
说是带,其实就是找了一群免费的苦力。
上山的一路,大伙轮流背着她这个小短腿。
到了地方,她才下来。
有人帮她背草药,姜七夕没了顾忌,没多会,就挖了十几背篓草药。
但凡能用上的,都被她给收编了。
路过野地瓜的那一片,一行人还摘了一大筐的野地瓜。
路过小山沟的时候,众人七手八脚把野地瓜洗了,一路吃着下了山。
等一行人回到礼堂的时候,第一锅中药汤剂已经分给了村里的老人小孩。
有了姜七夕这颗‘定心丸’在,王大勇、田岩有条不紊地指挥李玉珠、周小娟、刘月丽几个熬药。
王翠翠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熬药的屋子。
“夕夕,为什么要喝药啊?”
她凑到姜七夕的耳边小声问。
姜七夕还没开口。
“王翠翠,这里是熬药的地方,你进来干啥?”
刘月丽已经一把拧住了王翠翠的耳朵。
“哎哟!疼疼疼疼疼……”
王翠翠装模作样地叫唤起来。
“你少来,我都没使劲。”
刘月丽嗔了自家闺女一眼,松了手。
“大伯,我们为什么要喝药啊?”
王翠翠又看向了旁边站着的王大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