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鸿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。
“可能是山体滑坡的动静太大,把山里的那些蛇给惊着了。”
有年纪大的村民猜想。
“它们朝这边来了。”
几个年轻小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因为惊惧,几人的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说话的时候,他们浑身都还在打颤。
尤其是那两条腿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县城的医生、护士大多都是城里人,对于毒蛇的了解很多都只存在于书本上。
现在猛地听到有毒蛇,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直到一条身披黑褐色“战甲”
的眼镜蛇在礼堂门口冲他们支棱起身子。
“蛇啊……”
“毒蛇……”
小护士们惊叫连连,跌跌撞撞地朝礼堂后面跑去。
其他人也没比小护士好到哪里去,纷纷朝后面跑。
本就拥挤的礼堂这会儿简直乱作一团。
这儿这么多人杵着,姜七夕原本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。
可到最后,竟没一个人站出来。
姜七夕扫了眼纷纷后撤的众人,随手在地上捡了根伤员用来支撑的木棍,迈着小短腿朝外跑去。
“夕夕,不要去……”
二猪站起来想去阻止。
奈何小人儿的小短腿跑得飞快。
等他挤开人群出去,姜七夕手里的棍子已经打在了那条为的眼镜蛇身上。
“夕夕……”
可能是太过紧张与害怕,二猪的声音大得直接破了音。
同他声音一起落下的,还有那条身披黑褐色“战甲”
的眼镜蛇。
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眼镜蛇,此刻静静地瘫在礼堂门口的青石旁,身躯不再紧绷如弓,而是如同一摊烂肉般瘫在那儿。
它标志性的颈部皮褶无力地垂落,仿佛一面褪色的旗帜,失去了往日威慑猎物的张扬与傲慢。
细长的信子也僵硬地蜷缩在嘴角。
那双曾经冷冽、闪烁着寒光的竖瞳,如今已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薄膜,浑浊而黯淡,再也映不出周围世界的生机。
众人都被姜七夕那勇猛的操作给惊呆了。
她居然敢拿根棍子去打被称为“百蛇之王”
且排毒量最大的眼镜蛇。
礼堂门外那些蛄蛹的眼镜蛇也明显怔愣了一瞬。
片刻,眼镜蛇们惊恐地扭动着粗壮的身躯,掉头疯狂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