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一般的小伤口,他们缝也就缝了,可这名伤员的伤口深可见骨,就跟被什么野兽撕扯过一般,瞧上去乱糟糟的。
他们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“那你们有针线吗?”
姜七夕问。
“有有有……”
其中一个村医忙道。
“那你把针线给我拿过来。”
话落,姜七夕开始屏息凝神,小肉手并未急于触碰二猪,而是先悬于其胸腹上方片刻,似在感知气机的流动。
随后,她小肉手的指尖轻落,如蜻蜓点水般掠过二猪肋下肌肤。
接着,指力渐沉,拇指沿着肋骨间隙缓缓推寻,动作轻柔却极具穿透力。
胸腔、腹腔、肋骨间……
一一探寻完毕。
但她并未停手,而是顺势以掌根轻叩伤者背部,倾听体内传来的回响,此为“叩”
法,用以判断内里是否有积血或气滞。
确定二猪没有伤及内腹,姜七夕暗松了一口气。
她伸手接过村医递过来的无菌缝合包。
“你会缝合?”
村医还是没忍住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她要没记错的话,姜七夕好像是跟着齐老学的中医吧!
这种精细的缝合,她真的会吗?
“我看过书,知道怎么缝合。”
姜七夕作势就要拆无菌缝合包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压根就没给人缝合过?”
村医的脸都白了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看过书,知道怎么缝。”
姜七夕耐着性子开口。
毕竟……
手里还拿着人家的家伙什。
“不行,这开不得玩笑的。”
村医忙攥住她的胳膊,不让她拆无菌缝合包。
这可不是缝沙包,不行还能重来。
“松手!”
姜七夕斜眼看着紧攥着她胳膊的那只手,语气也冷了三分。
她最讨厌的就是听不懂人话的人。
“小同志,这真开不得玩笑。”
村医苦口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