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七夕不知道它为什么会问这个,但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那我能去瞧瞧我二舅姥爷吗?我想让我二舅姥爷的儿子和孙子来把蜂蜡拿走。”
鼠小强搓着两只小爪子,似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当然能去啊!”
姜七夕失笑。
她像那么不讲理的人吗?
“那我能把这个带去给我的二舅姥爷吗?”
鼠小强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它面前的小竹碗。
“这点东西你拿过去它们怎么分啊?”
姜七夕嘴角的弧度还在加深。
两块火腿肉,一个鸡蛋糕,那么多老鼠,一鼠舔一口吗?
“不用分,给我二舅姥爷就行了。”
鼠小强赶忙道。
“你自己吃吧,等它们来了,我再去给它们拿点就行了。”
姜七夕撸了一把鼠小强的小脑袋。
小家伙还挺孝顺的,但凡有点好吃的都不忘它二舅姥爷。
“咱外婆要是现了咋办?”
鼠小强有些担心。
碗柜里的剩菜,外婆都是有数的。
“没事,你赶紧吃吧,外婆要是现剩菜少了,我就说是我半夜饿了爬起来吃的。”
姜七夕摆摆手。
“咱外婆会信吗?”
鼠小强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她家老大可没有半夜起来吃东西的习惯。
“我说了,她肯定会信的。”
姜七夕给它递过去一个笃定的眼神。
就一点肉菜,不至于上纲上线。
毕竟她外婆又不是姜家那老虔婆。
。
千里之外的京北
“阿嚏!阿嚏……”
正在楼下纳凉的吴春禾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吴婶子,你这不会是感冒了吧?”
一个中年女人笑着打趣。
“没……阿嚏,阿嚏……”
吴春禾刚要否认,结果刚张开嘴又连着几个喷嚏。
距离她最近的小老太太忙拎着小板凳挪远了些,生怕被她传染上。
吴春禾皱眉看了眼小老太太,明显不满她的举动。
可她的喷嚏就是止不住。
“阿嚏,阿嚏……”
又是一阵接连的喷嚏。
这下就连吴春禾对面的那几个中年女人也坐不住了,纷纷拎着板凳挪去了别处。
自恃文化人的吴春禾何时被人这样挤兑过,一生气,拎着小板凳上了楼。
“这么久了,怎么没瞧见她那个小孙女啊?”
有人朝着吴春禾所住的楼层努了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