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嘴张得还真是大啊!一千,亏她说得出口。”
“她咋不把她自己拿去卖了呢!”
“就她那样的,十块钱我都嫌多,还一千块,美不死她。”
“就她这样的,是咋好意思霸占着人家亲妈的正式工名额不还的?”
“是啊,那是人家亲妈的正式工名额,她凭啥霸占着。”
众人你一句我一句。
话题也从苛待转移到了正式工名额上面。
不断有人提出质疑。
听到有人替她打抱不平,刘小霞越哭越伤心。
似想把这么些年的委屈全泄出来。
众人瞧得鼻酸。
何花气得不行,想骂众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可供销社的领导和同事都在这儿杵着。
为了工作,她不得不忍着气。
刘媒婆显然没这方面的顾虑,她安抚似地拍了拍刘小霞的肩膀,扭头看向供销社的领导。
“领导,我原本也没想着来闹的,你们瞧瞧我侄女身上这伤……”
言语间,她撩起刘小霞的袖子给领导们看。
没几两肉的胳膊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新旧伤痕,一瞧就是长期遭受虐待。
“她要是对我侄女好,这正式工的名额我们让也就让了,可她……”
刘媒婆说着说着也哭了起来。
“人家亲妈的正式工名额凭什么让给一个虐待她的后妈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姜七夕奶乎乎的声音响起。
“就是,把正式工的名额还给人家。”
立马有人附和。
有人带头就有人响应。
“就是,还给人家。”
“供销社的领导要是不做这个主,我们就去找治安局的工作人员来断……”
人堆里有人喊。
“对,找治安局的工作人员来,我不相信这世上没王法了。”
你一句,我一句。
顿时把供销社的几个领导全架起来了。
治安局的要是介入了,事就大了。
到那时候,被上面的质疑工作能力都是轻的,搞不好身下的椅子都得换个人来坐。
在不涉及自身利益时,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置身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