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牛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。
两小只到家的时候,二猪正在李淑兰家的自留地里忙活,旁边堆了一大堆他刚清理出来的杂草。
瞧见姜七夕回来,他蹭一下子站起身,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。
“夕夕,柴禾我捡回来了。”
二猪指了指院门口放着的柴禾。
姜七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瞳孔震颤。
那像小山一样的柴禾真的是两捆吗?
“这么多柴禾你怎么拿回来的?”
这是姜七夕最好奇的。
这么多柴禾,他一个人肯定是挑不回来的。
“我多跑了几趟。”
二猪小声开口。
姜七夕过去瞧了眼他的伤口。
虽然没流血,但还有些红肿,一瞧就没有好好休息。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,让你伤养好了再说吗?”
姜七夕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儿。
“已经不疼了!”
二猪小声道。
“我说的伤好,是血痂掉了,没有疤痕了,而不是你所以为的不流血。”
姜七夕叹气。
说话的功夫,她拿出兜里的钥匙开了院门。
二猪、三牛抱着柴禾跟在后面。
趁他们去放柴禾的功夫,姜七夕进屋兑了两搪瓷缸子麦乳精出来,顺带还往里面放了几滴可以增强体质的山泉水。
“给!”
姜七夕递到哥俩面前。
浓郁的奶香味儿瞬间在哥俩的鼻尖炸开。
三牛没忍住咽了咽口水。
长这么大,他还没闻过这样的香味儿。
“我们不渴!”
二猪忙道。
他虽然没喝过这东西,可他知道,这东西肯定不便宜。
听哥哥这样说,三牛也摇起了脑袋,“我们不渴!”
“谁说只有渴了才能喝水?让你们喝你们就喝。”
姜七夕硬塞到哥俩手里。
“这是给你们兑的,你们要不喝,那就拿出去倒了吧!”
她直接把话撂这儿。
“我们喝。”
二猪忙道。
这么香这么好的东西他哪舍得拿去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