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瞬间就红肿起来的左脸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黑着一张脸的亲爹。
“爸,你打我……”
“老子恨不得打死你。”
陈村长扬手又要去打他。
却被陈家人给拉住了。
“我做错什么了?”
陈国富梗着脖子,委屈与不忿在他脸上轮番上演。
“你说你做错什么了?”
陈村长怒道。
“你要想死,你自个儿去,别撺掇大家给你陪葬。”
畜生东西!
要不是他在一旁挑唆、拱火,国强那小子能跟曾家那小子对上?!
国强要是真有个好歹,他对得起他三叔三婶吗?
都到这时候了,他都还不忘拱火。
陈村长越想越气。
他清清白白了一辈子,没想到养出这么一个污糟东西。
陈国富涨红着脸,不吭声了。
陈有根看了眼陈国富,没说话,从王腊八拿给他的钱里数了二百出来递给陈村长。
“大哥,这是你垫付的那二百块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低,听不出情绪。
陈村长没接钱,把手带钱全给他推了回去。
“有根,这事是国富不对,要不是他在一边扇阴风点鬼火,国强也不能和曾家那小子对上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但这钱理应我们来出。”
有王家人在,陈村长自然不会傻得去揭自家的老底。
现在王家人走了,这儿就剩他们一家子,也没啥好遮掩的。
关键……
这也不是他想遮掩就遮掩得住的。
陈国富羞窘地低下了头。
如果这儿有地缝的话,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。
“大哥,这也不能完全怪国富,也是国强他自个儿没长脑子。”
陈有根叹气。
十七、八的人了,没长一点脑子。
别人说啥信啥。
吃了这次闷亏,但愿他以后能长点脑子。
“钱你收着,国强要养伤,以后家里有啥活,你就指使国富去。”
陈村长剜了眼头都快埋进裤裆里的儿子。
想到病床上人事不省的儿子,陈有根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有根,是哥对不起你,哥没教好这畜生。”
陈村长说着又要去扇陈国富。
陈家人见状,忙伸手将人拽住。
“大哥,事已经出了,你现在打孩子也没用,咱们尽力补救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