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头:“……”
小老太太:“……”
“姨,夕夕她大师兄都是京北中医院的院长了,她咋不跟着她大师兄去京北做城里人啊?”
张小娥不解。
就镇上那个小卫生院,上至给人瞧病的医生,下至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加起来统共就二、三十人,院长的亲亲戚戚就有十来个。
夕夕她大师兄那么大的院长,把她弄去京北当城里人,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吗?!
“人家夕夕本来就是京北的户口,京北的城里人,还用跟她大师兄去做城里人吗?”
刘永利笑意盈盈。
“她一个城里人咋会住在这山旮旯?”
张小娥更懵了。
京北的城里人不是应该住在京北城里吗?
“夕夕的外婆和她师父在这儿,她肯定就在这儿啊。”
刘永利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见他们一头雾水,刘永利简单给他们讲了一下姜家人的爱恨情仇。
听到姜家老太太让五岁的夕夕寒冬腊月跪在那冰天雪地里,小老头一家子直接爆了粗口。
“操她娘的,那就是个老畜生……”
“那老畜生早晚遭雷劈。”
“那姜爱国也不是个东西,他那侄女不会是他和他弟媳妇搞出来的吧。”
“我看像,要不然也不能偏心成那样……”
……
一家四口越说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。
古往今来,大伯和弟媳,嫂子和小叔,姐夫和小姨子,妹夫和大姨子的那些破事还少吗?
就连刘永利都开始怀疑了。
几人正嘀咕。
突然,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像是在争执什么。
声音越来越大。
可能是距离太远,几人支棱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,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。
瞧见有人朝这边跑,刘永利忙将人拉住。
“那边闹哄哄的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向阳和他爸今天不是去陈家沟商量婚事嘛,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,他对象的堂弟就是个混不吝,抄起板凳就要打向阳他爸,向阳气不过,就抄了根板凳跟他干起来了。”
“一来二去的,不知道怎么的那板凳就磕到了那人的脑袋上。”
“人当场就人事不省了,那血流得哗哗的,镇卫生院只瞧了一眼就让他们赶紧往县医院送。”
“他对象那个堂弟又是家里的独苗,现在陈家那边吵着闹着要让向阳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