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婆媳皆是一脸震惊。
她们虽然没去过京北,却也知道寸土寸金的京北工作岗位有多紧张。
京北中医院的院长……
这得多大的官啊!
“腊八,你说的是真的?”
王家嫂子似有些信了,但又不完全信。
毕竟……
京北离她们这犄角旮旯真是太遥远了。
“要不是真的,我来干嘛?我吃饱了撑的?”
“你们爱信不信吧,反正话我已经给你们带到了,你们愿意去就去,不愿去拉倒。”
王腊八起身要走。
王家嫂子忙伸手拽住她。
“我就那么一说,你急啥呀!”
她将人重新摁回到椅子上。
袁小菊也讨好地倒了杯水递到王腊八手边。
“旁人不清楚,你还能不知道我们这些年为了这事折腾得有多狠?”
王家嫂子陪着笑。
王腊八忍不住叹气。
正因为知道,所以她才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“夕夕那丫头是个有真本事的,你们去了,一定要跟她好好说,别惹她生气。”
她还是提醒了一句。
“哦,对了,她把一次脉最少都是五块,你们去的时候记得多带点钱。”
“五块!?”
王家嫂子惊得瞪大眼。
川市市医院的老专家也不过两块钱的挂号费。
“她这收得也太贵了。”
“你知道她帮胜利村的村长儿子解毒收了多少钱吗?你就贵?”
王腊八冲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多少钱?”
王家嫂子问。
“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。”
王腊八立马道。
“多少?!”
王家嫂子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。”
王腊八一字一顿。
“就解个毒,她就收人家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?”
王家嫂子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什么叫就解个毒?你知道那村长的儿子是被什么咬的吗?”
王腊八不乐意了。
“被什么咬也不能要人家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啊!那不是让人家倾家荡产吗?”
王家嫂子从来没想过瞧个病能贵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