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待会把这些东西给夕夕送过去。”
王大勇看向捧腹大笑的媳妇。
“好!”
李玉珠笑着应下。
她拎着东西去李淑兰家的时候,姜七夕也才刚到家。
因着她未经允许偷跑出去瞧热闹,齐修远罚她把古本的《伤寒杂病论》再抄两遍。
这两天,姜七夕做梦都在抄《伤寒杂病论》。
不过抄书还是有好处的。
抄写过程迫使注意力高度集中,对内容进行逐字处理,这种深度加工比单纯阅读更能强化记忆。
而且在抄写中伴随思考,能帮助梳理逻辑、消化难点,实现从“看过”
到“读进去”
的转变。
许多以前容易忽略的问题,现在仔细想想,似乎又多了不少新的见解。
姜七夕刚歪上床,闭目养神。
院门就被敲响。
随后是李淑兰去开门的声音。
“胜利村文家送来的?”
李淑兰声音陡然拔高。
似有些不敢相信。
外孙女那日在许家闹的那一出,李淑兰是当天下午听人说的。
她万万没想到文家能让人送东西过来。
姜七夕歪在床上没睁眼,耳朵却支棱了起来。
李玉珠简单说了一下经过。
说到文家不要许小山给彩礼了,李玉珠忍不住地笑。
村民最近的山货是卖了些钱,但许家又是买自行车又是摆喜酒的,哪还有余钱?
这事虽然闹得不好看,但好处却是实打实的。
说到底还是文家太贪了,他们要是根据行情来,要个一、两百,许家还能不给?
现在好了,彩礼没要到不说,还挨一顿揍。
“夕夕呢?还没有回来吗?”
李玉珠将东西递给李淑兰,视线在院里扫了一圈。
“在屋里休息呢!”
李淑兰冲姜七夕的屋子努了努嘴。
“那天,齐老不让她出去,她自个儿偷偷跑出去的,还整那么一出,气得齐老让她再抄两遍那什么来着……”
李淑兰一时间竟想不起那本书的名字。
“齐老也是担心夕夕。”
李玉珠能理解齐修远的心情。
胜利村一下子来那么多人,要是动起手来,夕夕那么小一孩子,万一要是磕着碰着后果难以想象。
“谁说不是,偏偏这孩子淘,一点不让人省心。”
李淑兰叹气。
那会儿她要在,也得照她的屁股来几下。
让她白长两个耳朵不听话。
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