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邻里邻居,平日里就算有点什么小口角,那都属于内部矛盾。
一旦牵扯到村与村,或是大是大非,大家还是很拎得清的。
更何况大家现在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没谁会去犯那蠢。
不出王大勇和田岩所料,文家父子确实不敢来了。
可一想到人事不省的姜七夕,害怕坐牢的文家父子又不得不求了村长刘富贵过来说和。
刘富贵得知伤的是姜七夕,本不愿过来的。
可架不住文家父子没脸没皮的哭求。
再加上文家老大的大女婿,他的小舅子在旁边说情,刘富贵只得硬着头皮来了。
秉承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的原则,刘富贵还让文家父子跑了趟供销社。
麦乳精、鸡蛋糕、水果……
买了两大兜子。
怕挨打,刘富贵不敢直接去李淑兰家。
齐修远的村部小院,他就更不敢去了。
犹豫再三,他去了王大勇家。
王大勇和田岩正在家里商量打猎的事。
经过上一次的教训,大家不敢再贸然进山。
尤其是挨着西后山那一块。
那一片的猎物是多,可也得有命享才是。
且不说那一片的熊瞎子、野狼、野猪……
这些猛兽,就那要人命的迷雾,就够人喝一壶的了。
上次,要不是夕夕给他们吃了药,后果真真是不堪设想。
思忖再三,二人还是决定就东山、南山、北山这三边狩猎。
至于紧挨西后山的西南山和西北山,他们决定直接放弃。
钱重要,命更重要。
“行,就这么办。”
田岩站起身刚要走。
李玉珠快步进屋。
“刘富贵来了。”
害怕外面的人听到,李玉珠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他来干嘛?”
王大勇皱眉。
田岩也停下脚步,看向李玉珠。
“他没说,不过手里拎着两大包东西,瞧着还不老少呢。”
李玉珠摇头。
王大勇、田岩对视一眼。
眼中皆盛满了疑惑。
不过人已经到家门口了,也不可能避而不见。
关键,他也想瞧瞧文家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态度。
“让他进来吧!”
王大勇皱眉开口。
“诶!”
李玉珠应了声,麻溜出去了。
不多会,她就领着双手不空的刘富贵进来了。
“大勇兄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