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跟我扯什么大道理,我不知道什么利不利的,我只知道他让我六百块的彩礼和我儿子的正式工名额飞了。”
文家老大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他要么给我一千块的彩礼,要么滚去坐牢,单看他怎么选?”
话说到这份上,明显没了转寰的余地。
而且瞧文家老大的样儿,根本没有善了这个选项。
“爸,你这是要逼死我们!”
文杏眼里含泪。
她知道他会来胡搅蛮缠,却没想到他压根就不给他们留活路。
要早知道这样,她那天就该死了干净,省得拖累许家。
“那你怎么不去死?你去死啊!”
文家老大怒瞪着文杏,语气恶劣。
“文杏,你个不要脸的烂货,你害老子的正式工名额没了,你想好好过日子,做你娘的白日梦。”
文大宝咬紧了后槽牙。
“你的正式工名额?”
文杏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。
“文大宝,你有种拿你自己去换正式工名额啊,拿你亲姐姐去换算什么本事?!”
从小到大,家里有啥好东西都是他文大宝的,脏活累活就是她和大姐的,就这,他们还是没打算放过她们。
大姐被他们卖给了一个三十好几的老光棍,现在又轮到她了。
“妈的,烂货,我给你脸了……”
文大宝弯腰捡起身旁的扫帚就朝文杏砸了过去。
许小山眼疾手快地将文杏拽到自己的身后。
饶是这样,文杏的额头还是重重地挨了一下。
文杏本就生得白,这一下直接红了一大片。
中间的位置甚至已经隐隐渗出了血迹。
许小山的拳头一下子就硬了。
媳妇在他跟前被人欺负,这哪能忍。
他攥紧了拳头就要上去拼命。
担心他惹出大祸,文杏也顾不得头上的伤,只死死地抱住他,“小山,你别冲动。”
别看文杏身子单薄,打小就下地挣工分的她身上还是有把子力气的。
许小山一时半会竟也挣脱不开。
“文杏,你撒手,我弄死那个狗杂种!”
“孬种!”
文大宝偏偏还在一旁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