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勇、田岩二人不约而同地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说他们还会来吗?”
王大勇看着路的尽头。
“你说呢?!”
田岩苦笑。
姓黄的那个明显就是想跟齐老套近乎。
可他也不想想,齐老是谁?
华国中医界的泰山北斗。
他平常接触的,是他们这些人穷极一生都攀不上的人。
要不是夕夕,他们莫说同齐老一桌吃饭,只怕想见上一面都难。
姓黄的想借齐老再往上走走……
简直就是异想天开。
“不说那些糟心的了,明天就要开工了,李婶子年纪大了,你以后记得给她挑些轻省的活。”
王大勇转移了话题。
“我知道。”
田岩心里也是有数的。
以前因为要顾忌村里人的看法,他们不敢做的太过。
担心引起不必要的纠纷。
毕竟都在一个地头,干多干少,大家心里都有数的。
现在……
谁要是敢蛐蛐李婶子,就等着被全村人套麻袋吧!
“不得不说,夕夕那丫头还真是仗义啊!”
田岩忍不住感叹了一句。
帮周昂、江海、吴安几人把一下脉,药方都没一张……
五块!
替刘富贵的儿子解蛇毒……
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分。
替刘富贵的老娘看病……
瞧着也有三、四百。
帮王大兵接骨,而且还给了那么多的滋补药丸才收了五块。
除了仗义,他再想不出别的词儿。
王大勇笑着点头。
“所以说姜爱国那个狗东西是个没福的。”
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“哦,对了,卫生所那边来了人,让大伙上山下山什么的注意着点,别让人瞧出了什么。”
王大勇忽地想起了这茬。
田岩点头。
这确实是个事。
“大勇哥,上次那野猪……”
田岩放低了些声音。
“多半是那小丫头……”
王大勇笑了笑。
他那会儿就觉得奇怪,那么大一头野猪好好的怎么会撞树上,还一下子就撞死了。
搞了半天,是那小丫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