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惹人厌烦。
他们师徒二人要是甩手不治,他娘真就只能在家等死了。
黄镇长、高主任瞟了眼齐修远冷下来的脸,又看了看吃瘪的刘富贵,心里暗骂他【蠢货】。
人家齐老前脚刚夸了小徒弟聪明,比前头的师兄都要强,他后脚就开始质疑人家小徒弟的医术。
这不是上赶着给人找不痛快吗?!
人老成精,齐修远高低也活了几十年了,岂会瞧不出身边几人的心思。
瞧着时间差不多了,姜七夕才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回去。
“怎么不跑啦?”
齐修远逗她。
“这不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吗?”
姜七夕装模作样地叹气。
“我还以为你能把庙背着跑呢!”
齐修远轻笑。
“我才五岁,我能背得动吗?”
姜七夕嘴上嘀咕着,手上取针的动作依旧如行云流水。
村民们和刘富贵兄妹几个都瞧得震惊不已。
尤其是村民们,他们只知道姜七夕厉害,却没见识过她的厉害。
这一番扎针、取针的手法,着实惊艳了一把众人。
针刚取完,老太太就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而且面色也较之前红润了不少。
呼吸更是四平八稳,哪还有之前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。
“娘,你好些没?”
刘富贵几兄妹都扑了过去。
村民们都忍不住翻白眼。
刚才都一副咽气样了,现在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,还想怎样好?
返老还童吗?
搞笑!
之前,众人还觉得姜七夕收得有些多了。
现在瞧来,还是收得少了。
“好多了,胸口也不闷了。”
老太太随着刘富贵扶她的那股子劲儿坐了起来。
“娘,那你的脑袋还晕吗?”
刘富贵语气关切。
老太太试探地晃了晃脑袋。
“不晕了!”
老太太语气激动。
年纪一大,不是这疼,就是那疼。
前年开始,时不时就头晕眼花的。
严重的时候站都站不稳。
这次更厉害,直接晕了过去。
去镇上找医生,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县城的医生倒是知道,说是什么血液分布不均导致的短暂性脑缺血,开的药没少吃,可就是不见好。
身体也越来越差。
“这是哪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