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。
“好吃吗?”
齐修远垂眸笑看着身侧的小人儿。
“嗯!”
姜七夕笑眯眯点头,捻了一颗喂给齐修远。
“好吃以后让你李叔给你做。”
齐修远张嘴接下,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“夕夕,还记得我吗?”
高主任眉眼含笑,声音带着点轻哄的意味儿。
“记得。”
姜七夕笑着点头,“上次的事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齐修远问。
“上次我大姨父被机器架子砸伤脑袋,就是高主任让车子送我们去的县里医院。”
姜七夕奶乎乎的解释。
“要不是高主任派车送我们去,我们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到呢!”
县城到镇上的班车是两个小时一趟,要是错过了就得再等两个小时。
这要是遇上紧急情况,那真正是要急死个人。
“夕夕,你大姨父没事了吧?”
高主任笑着道。
“没事了。”
姜七夕笑弯了眉眼。
晃眼都快一个月了,想来那痂都掉了。
齐修远看了眼高主任,虽然没说话,但面色明显好了许多。
“夕夕,你说你大姨夫被机器架子砸伤?你大姨父是服装厂的吗?”
黄镇长忽地想起了之前听人唠的闲磕。
“嗯!”
姜七夕的小嘴“嘎嘣、嘎嘣”
咀嚼着蛋酥花生。
“镇长你也听说这事了?”
高主任还是听司机回去说的。
“听说了一点,好像那人被判了十来年吧!”
黄镇长轻点了一下头。
听说这事的时候,他还惊了一下。
为了一个去京北总厂的名额就敢跟自己的好兄弟动手,这人得多狠?!
“都判了吗?”
姜七夕诧异抬眸。
她还以为得等几个月,没想到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