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小强一脸嫌弃地啧啧几声。
“它要是我们老鼠,估计早被村民打死了。”
就刘麻子那个头……
走个路都费劲,更别说爬墙上树了。
“你也去瞧了?”
姜七夕斜眼看它。
鼠小强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小爪子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那个刘麻子的弟弟知道他哥哥和他媳妇睡了吗?”
姜七夕更好奇这个。
“应该不知道。”
鼠小强摇头。
“他还请刘麻子喝酒呢!”
“我二舅姥爷他们都说刘麻子他弟弟是活王八。”
“刘麻子睡了他媳妇,他还好酒好菜地招待人家。”
“那刘麻子自己没有媳妇吗?”
姜七夕奶声问。
“有啊,刘麻子媳妇长得还不赖呢!瞧着比他弟那个媳妇还好看些。”
鼠小强趴在床脚边上。
“还有刘麻子那个闺女瞧着也比他弟媳妇给他生那个闺女漂亮多了。”
“不过我瞧着刘麻子好像不太喜欢他媳妇给他生的那个闺女,动不动就骂小丫头赔钱货、丫头片子。”
“那刘麻子喜欢他弟媳妇给他生的那个闺女吗?”
姜七夕不自觉皱了眉头。
“喜欢。”
鼠小强点头。
“你们从哪儿瞧出来刘麻子喜欢他弟媳妇给他生的那个闺女?”
姜七夕问。
“我二舅姥爷的儿媳妇说,刘麻子经常给他弟媳妇生的那个闺女买吃的,什么鸡蛋糕、糖果、江米条,舍得得很。”
鼠小强解释。
姜七夕细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,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肆意驰骋。
“老大……”
见她不说话,鼠小强轻轻唤了她一声。
姜七夕没说话,只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它自个儿玩去。
虽然不知道它家老大为什么突然间就没了八卦的兴趣,但鼠小强还是识趣地回了它的老鼠洞。
晃眼就到了第二天。
因为是驱晦迎新的日子,姜七夕不用早起去村部小院,所以美美地睡了一个懒觉。
等她墨迹着从床上起来,太阳都快升上树梢了。
可能是怕她起来锅里的饭凉了,李淑兰没把灶膛里的火星子全灭了。
姜七夕踩着小板凳揭开锅盖,一股子带着肉香的热气便扑面而来。
香肠、鸡蛋羹。
香!
知晓李淑兰不在家,鼠小强屁颠屁颠地跟在姜七夕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