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七夕皱着小脸一个劲儿地喊疼。
可旁边的汪观南几人却瞧得分明。
齐修远的手只是轻轻捏着,压根没用力。
不过小丫头演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“现药不对,你不会去找治安署的叔叔吗?你还自个儿去,你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你要是遇上那心黑的,把你绑了卖给那些人贩子,我看你怎么哭。”
齐修远越说越气。
“不行,我们的师训还得再加一条……”
“还加?”
姜七夕这会儿也不装了。
她拜师几个月,师训是加了一条又一条。
他这是在搞针对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姜七夕小嘴一噘,立马道。
“你不同意也得同意,我教你容易吗?一天天的,管你吃,管你喝,还管你的钱袋子,你要真被人绑走了,我投资在你身上的那些,不全打水漂了吗?!”
齐修远一拍桌子。
桌上的碗盘都随之震动了一下。
汪观南、赵寻、王敬缩在边上,放轻呼吸,心惊胆战地看着这场师徒反目的大戏。
“那你去找别人当关门弟子吧,我不干了。”
姜七夕扭头就要走。
“那你把我给你的好吃的和大红包统统还我?”
齐修远立马道。
汪观南、赵寻、王敬瞬间石化。
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这样要回来的吗?
要不是在报纸上看过齐修远的照片,他们都要怀疑面前这小老头的真实身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姜七夕一秒否决。
进了她昆仑山的东西,那就是她的了。
想再要回去,做梦。
“怎么不可能?我那是给我关门弟子的,你都不做我关门弟子了……”
齐修远轻哼。
“是你说只要我好好学习医术,你就给我买好吃的,还给我大红包,我没有跟你好好学吗?”
姜七夕理直气壮。
“我一天天的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还天天练字、背书,背《伤寒杂病论》那段时间,我做梦都在背书。”
“要不是你说学了医术,以后可以挣大钱买好吃的,我才不会跟着你学这劳什子医术呢!”
姜七夕扭头就走。
“你不吃卤鸡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