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老,我闺女怎么样?”
中年女人语气急切。
“没事了,最近两周是恢复期,得忌辛辣、油腻、海鲜,以及刺激性食物,最好吃些易消化的,比如蔬菜粥,瘦肉粥这些,忌口期间多喝水,一定要保持充足休息。”
齐修远将姜七夕之前的叮嘱又复述了一遍。
语罢,他扭头看向身旁站着的小人儿。
“夕夕,以后不相信你的人,你就不要救了,不要去浪费精力。”
“人的精力是非常有限的,咱们得把有限的精力用到值得的人身上。”
此话一出,中年女人和年轻女人同时白了脸。
唐厂长的脸则是青白交加。
拦了半天,还是没拦住这对作死的姐妹花。
“师父,我知道了。”
姜七夕点头应下。
“走咯,回家咯。”
齐修远弯腰一把抱起姜七夕朝外走。
“周叔走了。”
姜七夕奶乎乎地喊了声。
“诶!”
周昂应了声,跟着出了病房。
路过病房门口的白头老头时,齐修远脚步一顿,“你这身子多注意着点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!那你路上慢些。”
白头老头点头。
“还有,别逞能了,一大把年纪了,还以为自个儿是小伙子呢!”
“啰嗦!”
齐修远笑骂了一句,随后抱着姜七夕大步走了。
周昂紧跟在后。
“齐老、夕夕、周老弟,我送你们下去。”
刘大夫小跑着追上几人。
那小心殷勤的样儿瞧得大主任一阵牙酸。
几名年轻医生则是羡慕得不行。
他们虽然没见过齐修远,但齐修远在医学界的造诣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“啪!”
一记重重的耳光打断众人飘远的思绪。
中年女人捂着脸,不敢吭声了。
“你现在高兴了?”
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这儿杵着,唐厂长真想两脚踹死她。
周昂把关系都给他们送跟前来了,她居然还往外推。
中年女人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姐夫,这也不能怪姐姐,那小丫头说话也太难听了。”
年轻女人皱着眉小声辩解。
“人家说话难听?”
唐厂长冷哼一声。
“你怎么不说你们做事难看?人家一进门,你们就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,人家只是来瞧病的,不是来看你们脸色的。”